對潘銘大伯,馬淑芬通過雷福堂聽過他的。
按照雷福堂所說,潘銘大伯是個不能得罪的人。
他的手段,能殺人於無形之間。
得罪他的人,往往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現在我這麽一說,馬淑芬臉色大變,至少信了一半。
我趁熱打鐵著道:“馬大姐,你是不是認為你丈夫對他們來說還有利用價值,他們是不會卸磨殺驢,要了你丈夫的命的!”
馬淑芬確實是這麽想的,在她看來,鞏萬華和潘銘除非萬不得已,不然是不會對雷福堂下殺手的。
這兩天她找過鞏萬華和潘銘,這兩個都拍著胸脯告訴她,說一定會全力以赴,讓雷福堂早日恢複自由。
甚至她來找高懷遠,都是鞏萬華和潘銘讓她這麽做的。
按照鞏萬華和潘銘的說法,在沒有掌握證據的情況之下,高懷遠不能把雷福堂怎麽樣。
作為雷福堂的老婆,隻要她找高懷遠鬧騰上幾次,高懷遠迫於壓力,肯定會放了雷福堂。
正因為此,她才打電話聯係高懷遠。
但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如果高懷遠不願意見她,她連高懷遠辦公室的門都靠近不了。
就在馬淑芬眼珠子滴溜溜地轉著,暗自琢磨著之時。
我繼續說道:“馬大姐,你是不是認為,我們還沒有掌握確鑿的證據,證明你丈夫有罪?”
“甚至這話,是鞏萬華和潘銘給你說的!”
聽了我這話,馬淑芬瞪大了眼睛。
怎麽她心裏想什麽?我就能說出什麽?
看著馬淑芬臉上的表情,我臉上的笑容更加陽光燦爛。
“馬大姐,我們有沒有掌握對鞏萬華和潘銘不利的證據,這個暫且不說。”
“你可以換位思考一下,如果你是鞏萬華和潘銘,你現在最擔心的是什麽?”
馬淑芬和我對視了片刻後,說道:“如果我是他們,我肯定擔心老雷會出賣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