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楚鳳麵對我的時候一臉冷傲,但按照楊玉文所說,她出門的時候麵帶笑容。
這代表著什麽?
難道和我相處,讓她挺愉快的?
女人心,真是海底針啊!
懶得去想太多,不管趙楚鳳怎麽想的,我還是按照我的節奏來。
“走吧,咱們現在回渭城。”
楊文玉現在乖的很,無論我要他做什麽,他都不會說二話。
既然我要回渭城,楊文玉就開著他的保時捷和我一起回了渭城。
至於酒店的房間,在楊文玉打了個電話後,自有楊家的人去處理。
從金城到渭城有一百多公裏,我們倆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快六點了。
楊文玉把車停在了店門口,我倆剛下車,郭武第一時間從棺材鋪走了出來。
“元哥,你可終於回來了!”
“你的電話打不通,可急死我了!”
我換了新號碼之後還沒有告訴郭武,所以郭武聯係不上我。
見天機道堂的門關著,又打不通我的電話,可把郭武給急壞了。
我在郭武的肩膀上拍了拍,笑著道:“忘了把我的新號碼告訴你了,等下就給你。”
“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楊文玉,這段時間,他會和我在一起吃住。”
楊文玉這小子察言觀色的本事可是相當不凡,他一眼就看出來,我和郭武關係很近。
於是他表現的十分殷勤,握著郭武的手道:“我是元哥的徒弟,你是元哥的兄弟,那我應該叫你師叔。”
郭武被楊文玉的這聲師叔給叫懵了!
怎麽我出去一趟,回來的時候,竟然帶了個徒弟?
這個楊文玉,怎麽看上去和前兩天來找麻煩的楊文龍長的有點兒像?
而且他的名字,和楊文龍就差一個字。
我當然能看出來郭武在想什麽,幹脆就直截了當的告訴他道:“前兩天來的楊文龍是他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