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普通的玉牌,肯定是不值五百萬的。
但我這玉牌,可是灌注了真氣,刻了護身符在上麵的。
帶著我這塊玉牌,一般人可保一生無虞!
五百萬的價格,我認為都說少了!
要是遇到了識貨的有錢人,就算一千萬,也會有人出這個錢。
不過在場的這三位,沒有一個是識貨的。
無論趙楚鳳還是顏明玉,都認為我拿出的這三塊玉牌,肯定不值五百萬。
不過在趙楚鳳看來,隻要這玉牌能保護她們三個就行了,值多少錢,她倒是不在乎。
反正我又不跟她們要錢,白給的東西,她沒理由不要。
然而梁莎莎卻口口聲聲的說白送她都不要,這就有點兒過分了!
“莎莎,李元的這玉牌可是護身符,隻要帶在身上,就能保護我們不為張麗華所害。”
“而且他又不要我們錢,是白送給我們的,你確定不要嗎?”
其實梁莎莎說白送給她都不要,隻是為了過一下嘴癮而已。
如果這玉牌我白送給她,她肯定還是會要的。
雖然我這玉牌看上去做工比較粗糙,但白玉的品質還是很好的。
要是拿去珠寶店回收,說不定還能賣個千兒八百。
但現在她話已出口,為了挽回麵子,梁莎莎就指著中間一塊玉牌道:“如果白送給我,我就要中間的這塊。”
“剩下的兩塊破東西,我可不會要!”
在梁莎莎說出這話後,趙楚鳳和顏明玉都看向了我。
畢竟玉牌是我的,梁莎莎想要中間這塊,就看我願不願意給了?
我看了一眼梁莎莎,拿起了她指的玉牌。
但我沒有給梁莎莎,而是一臉深情的看著趙楚鳳道:“楚鳳,這塊玉牌是我昨天晚上,特意為你雕琢的。”
“為了刻這隻鳳凰,我可是花了足足兩個小時。”
“把你的生辰八字告訴我,我會用特殊符號刻上去,再融合你的血之後,隻要貼身佩戴,這玉牌能保你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