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問出這話後,潘冬麵色大變。
這個和尚的身份,在他們潘家是極為隱秘的,潘冬恰好是知道他身份的人之一。
沒想到我這個陌生人,竟然直接問起了他們潘家的這個和尚。
“你,你是怎麽知道的?”
帶著一臉的震驚表情,潘冬忍不住的問著我道。
我淡淡的笑了笑,然後道:“讓你一定把於樹剛拉下水,害得他老婆難產而死的,就是這個和尚吧?”
潘冬聞言再一次被震驚到了。
“你,你怎麽什麽都知道?”
“你究竟是什麽人?”
“楊文玉叫你師父,你是不是楊家請來的高人?”
潘冬似乎反應了過來,在看了一眼楊文玉之後問道。
楊文玉可不會慣著潘冬,在他看來,潘冬答非所問,該打!
於是楊文玉一個大逼兜糊了過去。
“啪!”
被這一個大逼兜抽的眼冒金星,潘冬的臉已經腫的不像樣子了。
“我剛才不是給你說了嗎?”
“我師父問你什麽,你就老老實實的回答什麽?”
“我特麽給你臉了,你算個什麽東西,竟然反問我師父?”
在楊文玉的怒吼之下,潘冬老實了。
沉默了大約十秒鍾左右,潘冬把他知道的情況,全都說了出來。
“你問的這個和尚,和我們潘家現在的話事人潘長明是同一輩的。”
“他的名字叫潘長河,從身份上來說,他是潘長明的大哥。”
“據說在他十二歲那年,被一個遊方和尚從我們潘家帶走了。”
“大約在三十五年前,潘長河回了我們潘家。”
“我們潘家的話事人潘長明是他弟弟,他和潘長明相認之後就留在了潘家。”
“不過潘長河很少和潘家的人接觸,所以在我們潘家,知道他的人並不是很多。”
潘冬說到這裏,我打斷了他。
“既然你說潘家知道潘長河的人不多,那你為什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