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尋收起溫和的臉色,一臉戾氣地說道:“看來,我對你以禮相待是不行的,我也要學他們那樣用狠招。”
說著拿出大針,就是農村老太太納鞋底子的大針,他是從異空間裏商超設置的農雜一角,翻出來的。
胡喜看見陳尋握著大針,驚恐地問道:“你想幹嘛?”
“幹嘛?當然是挑斷你的手筋和腳筋了?”陳尋陰沉著老臉,狠辣的說道。
“你是航母最高領導者,怎麽可能動手懲罰投降者,不是說優待俘虜嗎?”
陳尋嘴角一撇,不屑道:“別把我們說得那麽好,我們也不是正規隊伍,況且那都是很久遠的事了,現在可是末世,沒有什麽章法可以約束我們。”
說著,衝著胡喜舉起大針,“你是艦炮專家,告訴我之前在哪裏工作?如果你不老實,不說實話,我就大針伺候!”
陳尋一把抓起胡喜的手腕,舉起大針就挑。
陳尋的力氣有多大?董玲曾經驚歎過,單手就可以把大象甩飛,雖然有些誇張,但力道確實不是一般人可比。
當握住胡喜的手腕的時候,就聽到手腕的骨頭被捏得發出哢嚓哢嚓的響聲。
胡喜發出殺豬般的嚎叫,他感覺自己的手腕,就像被老虎鉗鉗住了一般,隻要陳尋稍稍一使勁,他的手腕就會斷為兩截。
這還沒完,緊接著陳尋拿起大針,就像大夫一樣尋找筋脈的位置,大拇指按住一條青筋,笑道:“哈哈,這就是手筋吧,一針下去,你的手掌就變成了廢物。”
胡喜拚命想要掙脫,一邊想要從陳尋手裏抽回手掌,一邊大叫道:“不要啊。”
他那點勁,對於陳尋來說,就跟小孩撓癢癢一般,想要抽回手掌,根本就是徒勞。
看到陳尋手上的大針就要紮進手掌,他求饒道:“我聽你的,你要我幹啥,我就幹啥。”
陳尋這才把大針停住,拿過一張紙:“在上麵簽字畫押,如果違反我的命令,就沒有第二次了,直接宣判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