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祥福一把抓住桑莫妮,很用勁的地說道:“我不能保證,在沒有入住避難所之前,這棟大樓會不會倒塌。”
“所以我們必須要進入陳尋在大山裏建造好的安全堡壘,必須的。”
說著,賈祥福穿上潛水服,一邊穿一邊命令桑莫妮:“你也不能閑著,跟我一起去,兩個人兩雙手,也能弄回更多的罐頭。”
桑莫妮皺著眉頭苦著臉,“可是,你之前用小皮鞭教訓我。我皮膚受傷,有血道子,萬一到深水裏,感染了細菌病毒怎麽辦?現如今病毒細菌很厲害,好像這些東西不斷進化,感染後,就會成為它們變化的宿主,病情會發展的很快。”
賈祥福狠狠地說道:“感染了死就好了,誰會在乎你!”
這句話簡直比尖刀刺入胸膛還叫人痛苦,桑莫妮心痛得簡直要流眼淚了。
被賈祥福折磨這麽久,沒有得到他一點感激不說,還盼望她快死。果然給人當狗,就是狗的待遇,死了拖出去,扔掉拉倒。
桑莫妮在心裏暗暗起誓,如果有機會能把賈祥福幹死,那麽一定不要心慈手軟,一刀刺中他的心髒才好!
桑莫妮還是要努力一下,畢竟她很惜命的。
她已經在賈祥福手裏,沒有尊嚴地活了這麽久,當牛馬當了這麽久,怎麽可能放棄自己生命,被深水裏的細菌病毒感染傷口呢?
於是桑莫妮再次懇求道:“我如果死了,沒有人頂替我的位置,你卻已經習慣每日快活,到了那種時間,找不到人,你會憋死的。”
說完,桑莫妮查看著賈祥福的臉色,如果不適時的加點回憶,讓他回憶起邪惡的嗜好帶給他的那些快活時光,這家夥真的還要讓她去冒險。
“我身體好,你可以用小皮鞭進行伴奏,換做別的女人,一天都支撐不下去,恐怕第二天就癱了,或者死了。你想用都沒地方找去,是不是要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