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馬上明白了陳尋這樣做的意圖,對馬陵說道:“我們遇到了一位智慧超群的首領,他的智慧遠遠在我之上,你這回有救了,要好好地感謝首領。”
馬陵疑惑道:“教授,你說什麽,他這樣在草上抹來抹去,就有效果了?我就有救了?感覺不怎麽靠譜。”
教授狠狠地瞪他一眼:“說話都不利落了,還在懷疑首領?如果沒有陳尋,你就死定了,再瞎說,我都不理你。”再看看馬陵,毒素在馬陵臉上迅速擴散,馬陵嘴巴子開始塌陷,肌肉在萎縮,這是肌體在融化的表現。
馬陵是看不到自己的變化,教授也不好說,隻有祈禱陳尋快點找到解毒植物。
終於,陳尋拿著一株帶著尖厲外型葉子的草走過來,就要往馬陵的臉上抹去。
“我的臉被這尖厲的葉子一刮,恐怕會留下疤痕。”馬陵往後躲著,並不是願意讓陳尋醫治。
不過,還沒等他的話剛說完,教授不由分說地就踹了他一腳:“不知好歹的東西,命要緊,還是好看要緊。”
然後衝陳尋報以笑容:“快點抹吧,慢了,這小子的命就沒了。”
教授按住馬陵的頭,防止他因為疼痛不適,左右搖擺。
陳尋迅速地將手中的小草抹在他的臉上。
抹上解毒植物的馬陵,臉上明顯有了改變,黑紫的部位在變淡,塌陷的部位也開始複原。
沒有了難耐的痛癢,馬陵呼出一口氣:“好涼快。”
毒素迅速退去,讓大家都鬆了一口氣。
這時候,有個很大的田鼠跑過來,被老郭一把抓住,甩向那個噴射毒液的鮮花。
鮮花再次故技重施,被噴了花粉的田鼠,立即倒在毒花朵根部地上掙紮,一會毛皮開始退光,暴露在大家眼前的白白的身子,也開始融化,最後隻剩下一灘血水。
毒花朵地上的根須,伸了出來,接觸到田鼠的血水,開始瘋狂的吸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