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董玲惴惴不安地把陳尋拉到一個角落,低著頭說道:“興許舒予真的是臥底。”
說完,淚眼汪汪地看著陳尋:
“陳哥,我有罪,你懲罰我吧,我真的不知道舒予是到我們這裏來當臥底的,嗚嗚嗚,你不會因為這個不要我了吧?”
陳尋道:“你怎麽就判斷舒予是臥底的?你不能憑感覺說話,她可是你妹妹。”
董玲低著頭,就像犯錯的學生,站在老師麵前承認錯誤一樣。
“她一個女孩子,應該對花花草草或者編織衣服這些感興趣,高端點對讀書感興趣也可以,或者看見你犯了花癡,不斷打聽你,這些都很正常,可是她.......”
董玲因為憎恨,使勁地扯著手帕。
她憎恨表妹不顧親情隱瞞了來找她的真實意圖,也憎恨自己太在乎她,總之,她恨這樣的事情落在自己身上。
“別這樣,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陳尋用手撩開董玲的頭發,露出她的額頭愛憐地說道。
“嗚嗚嗚,你原諒我了?”
“嗯,說說你怎麽就發現她不對勁了?”
董玲看著陳尋,看到陳尋沒有埋怨她的意思,還有鼓勵她繼續說下去,難道陳尋已經有了對策?於是放心大膽地繼續匯報道:
“舒予最感興趣的就是農業種植園,尤其對黃金稻米感興趣。你看是不是很不尋常?”
“所以,你從這點上,看出來她不同尋常。”陳尋肯定了董玲的判斷又說道:
“之所以她對黃金稻米感興趣,那是因為我們給她吃了黃金大米飯,她感到身體大變樣,渾身都有說不出來的暢快。因此就對農業園特別感興趣,也有可能是吉純市早就提醒她要特別注意這個。”
陳尋說完,又提出來疑惑,“其實,在末世裏,人們關心糧食,也屬於正常,她就沒有問你別的什麽?”
董玲回想起來,拍了一下腦袋,“舒予誇你長得很威嚴,有英雄的氣勢。我當時還很驕傲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