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尋和奇奧拉基從在大樹後麵,朝著大門口走去。
陳尋大聲的喊道:“看看我救的這人,是不是你們的大公子,因為我看到了公告,公告上的大公子畫像跟這個人很像,所以就把這個昏迷的人,送來了。”
本來就有事沒事咋咋呼呼的那個門崗,一看眼前站著的這人,不就是大公子奇奧拉基嗎,不是他又是誰呢?
急忙朝別墅大院子高聲喊道:“快去稟告二酋長,大公子回來了!”
然後這個門崗抓住奇奧拉基反複地上下打量:“大公子,你沒負傷吧?你沒挨餓吧?你渴不渴.......”
“我們二酋長和酋長夫人都快急死了,為了打聽你的下落,派出去好幾波人,哎呀這下可好,你自己回來了。”
但已經身為尊貴的大公子奇奧拉基,怎麽會搭理一個小小的門崗。對於門崗的問話一概不理。
門崗也知道他們之間地位懸殊,對於奇奧拉基沒搭理他,也沒有怪罪,還是高高興興地巴結著奇奧拉基,等著二酋長出來相認。
不一會,二酋長和一個中年太太急匆匆走了過來,他們並沒有立即相認。
奇奧拉基是代表他們這個省,去監督酋長的戰況,他們根本就不知道戰場怎麽樣,隻是聽趙柳、毛四說奇奧拉基被扣在華夏人手裏,也不知道他們的話是真是假,畢竟戰場很殘酷,生死隻是一瞬間的事。
他們警惕地打量著眼前這個年輕人,看著他高傲地挺胸抬頭,一臉驕傲不遜的樣子,這不是奇奧拉基日常的做派,又是誰呢?
“兒子,果然是你!”也許是想兒子想瘋了,富太首先衝過去,抓住兒子的手,搖晃著:“兒子,你沒事吧,想死媽了?”
看著富太動情的樣子,奇奧拉基一時半會也難以把“媽”這個字叫出聲,更不要說和她共情了。
富太的情緒很明顯沒有感染到沒有絲毫關係的加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