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場麵?末日裏,天天經曆的都是血腥場麵,血腥場麵對我來說已經麻木了。”陳尋聽到二酋長的說辭,絲毫不驚訝,也沒有露出一絲怯弱神態。
看到陳尋不為所動,也沒有離開這裏的意思。
二酋長一步一步走過來。
愛麗絲和妮娜終於害怕了。
愛麗絲用顫抖的聲音說道:“二酋長,你不要處罰我們母女,這人我們根本就不認識,是他說要領我們離開的........”
二酋長笑了:“聽到母女倆說的是啥了吧?人家說根本就不認識你。
我說你這個華夏人,當你把假冒的奇奧拉基送回來的那天,我就開始懷疑你的身份。
隻是可惜,作為父親,我多麽盼望兒子還活著,所以才相信趙柳、毛四編造的謊言。
既然現在知道有人假冒我兒子,說明我兒子已經不在了。”說到這裏,二酋長的聲音有些悲切和沉重,也因此停頓了下來。
陳尋說道:“看得出來,你失去了兒子,悲傷至極。知道自己的感受,就要想到他人遇到同樣的事情,也會傷心萬分。所以你應該把愛麗絲母女倆放了。
趁著這件事沒有宣揚出去,及時收手,保住你名聲和地位,豈不是更好?”
二酋長目光閃爍,露出狠戾的顏色,看樣子並沒有把陳尋的話,當回事。
“為何?一句為何就把所有的事情抹平了?愛麗絲的丈夫帶著我兒去戰鬥,不應該好好地保護我兒嗎?
我兒慘死,他必須負責任。”二酋長狠勁地抿一下嘴唇,似乎他兒子是愛麗絲丈夫殺死的。
陳尋諷刺道:“真沒有想到你這樣的高官,見識過各種場麵的人,思維這麽狹窄,戰場上瞬息萬變,生死都是一瞬間的事,誰也不是誰的保護神,你兒的死,跟愛麗絲丈夫沒有直接關係。
況且酋長已經為了你們國家戰死了,看在他戰死的份上,還是將他妻子孩子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