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尋沒有理睬他,把一隻腳放到二酋長的脖子上,隻要陳尋稍微一使勁,二酋長的脖子哢嚓一聲就會被踩斷。
“不要。”就在這個關鍵時刻,加特跑了過來,緊跟著美人蕉也在後麵追隨著他跑來,加特對陳尋拱拱手說道:“首領,手下留情,你不能弄死他?”
陳尋停止了腳下的動作,用狐疑的眼光看著加特。
“怎麽,你和他相處半個月,正把他當做父親了,有了父子感情?他把你親老爸那樣的老年人趕出居民區,死了那麽多人,你還念他的好?”
加特急忙解釋:“不是的,我們這裏人人都知道他惡貫滿盈,但他有令人懼怕的強大本事,人人都懼怕他,因此也使得這裏的社會非常穩定,殺人搶劫,作奸犯科的人極少。”
加特急切地說著,深怕陳尋聽得不耐煩,一腳踩死二酋長。
陳尋聽了加特的陳述,想了想,問他:“你留下他,日後他會反手弄死你,到了那時,我們早就回到華夏了,沒有人會幫到你。”
這回是加特跪下了:“求首領成全我!”
這時,不光加特跪在了陳尋麵前,就連美人蕉也和加特並排跪下了。
加特低著頭繼續說道:“我有年邁體弱的父親,不可能帶著他走的,我們是注定會留在這裏生活的,我想以後的生活也一如往常的平靜。留著二酋長是為了震懾那些作奸犯科的人。求求首領,你就想辦法讓他活著,隻是活著而已。”
陳尋明白了,“你是想讓二酋長做個傀儡,擺個樣子,這裏以後都是你說了算?”
“如果有比我更有德行、更有手腕治理好這裏的人上台也行,總之,就是讓二酋長做個樣子而已。”
陳尋沒有立即回答他,這個決定牽扯到方方麵麵,不是加特自己一廂情願就能實現的。
陳尋腳下的二酋長,已經折了肋骨,不斷地往外吐血水,基本沒有反抗之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