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老郭躲在窗下的陳尋聽得一清二楚,那就將計就計好了。
他們一直都不露頭,通過窗戶玻璃反射的圖像,判斷船頭會的人們爬到了哪裏。
“陳尋,我有點擔心,下著雨,你用什麽東西引燃燃燒瓶?”
老郭尋思著引燃燃燒瓶一定得用火,可是點燃了火把,火把離了手,拋向燃燒瓶的時候,分分鍾就會被大雨澆滅。
“嘿嘿,很簡單,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走廊裏,歸順陳尋的那些人,也因為太關心,時不時地探出頭來,看著掛著大鐵鉤子的窗口。
“老大,他們爬近了。”
陳尋小聲衝門口問道:“估計有多少米?”
“十米。”
“不行,要確保無誤,太遠,浪費子彈。”陳尋好不容易從地下暗網交易得來的槍和子彈,珍惜得很,一心想著百發百中。
走廊的人,看來比陳尋都要著急,一會就報告一下船頭會爬過來的人方位。
也是,如果這棟樓一旦被攻破,沒有武器的他們,首先遭到屠戮,誰都想活著,尤其都苦熬到現在的人們。
“五米。”
“三米。”
“好,此時不出手更待何時?”陳尋和老郭同時出現在窗口附近。
攀爬的船頭會的人們,看見有兩個人站在窗口下,緊握繩子的雙手騰出一隻,就往腰間摸去。
陳尋當然知道他們想幹啥,瑪德,你還有我快?
二話不說,舉槍就射。
砰!
子彈打在燃燒瓶上,火花四濺,即使在大雨下,一點就著的燃燒瓶還是在大雨中熊熊燃燒起來。
攀爬的船頭會的人們,驚恐地大叫,有的給最靠近的人出主意:“用濕衣服掄。”
眼看著被燃燒瓶捆住的大繩子,發出咯吱咯吱,就要被燒斷的聲音,瑪德,要是被濕衣服拍滅,這個計劃就告失敗了。
他們離著窗口僅僅三米,隻要稍加用力,就會衝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