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陳尋把美容膏遞給了董玲,“女孩子都愛美,這個是有國際標準的美容產品,你放心用吧。”
桑捷毫不在意,看著董玲接過美容膏,心裏說,她臉上那麽多小麻子,一款美容膏怎麽可能治好?一百款都不一定起作用。
董玲卻捧著這款美容膏如獲至寶,偷偷地躲進她和桑捷的屋子裏,塗抹起來。
然後就鑽進被窩,蒙上被子,祈禱著奇跡能出現。
入夜,桑捷起身上廁所,借著黑黢黢的月色,走下床,卻被躺在**的人,嚇了一大跳。
這人臉色煞白,是人還是鬼?
尖叫聲劃破了夜空,把陳尋都驚醒了,披衣出了房間,看到一臉恐懼的桑捷,陳詢問道:“好好地睡覺,怎麽一驚一乍?”
桑捷可能因為害怕,一下子撲進陳尋懷抱:“鬼,鬼進了房間。”
陳尋拍拍桑捷的頭,安慰她:“別怕,一切有我。”
說著,走進桑捷和董玲的房間。
桑捷跟在後麵,拉著陳尋的手,到了房間,指了指躺在**的人:“這人你認識嗎?”
陳尋都要笑抽了:“不認識,他敢闖進我心愛女人的房間?晾他也沒有這個膽。”
“那那......你說的意思,這個人是董玲?她怎麽變成這個樣子了?”桑捷磕磕巴巴地說道。
“我給你好好看看這人的真麵目,否則你真睡不著了。”陳尋把電燈按亮,**那張煞白的麵孔更加駭人,整張臉就仿佛在白麵缸裏剛剛鑽出來一樣,
陳尋暗道:“這也太心急了吧,把半瓶子都抹上去了?能不能物極必反,效果更不好了啊?”
董玲被亮光刺醒,出現在腦海中的第一個反應就是,可怕的末日,又出現異常情況了,否則不可能在黑夜裏亮如白晝。
“啊,我要死了。”董玲痛苦地喊道。
這一聲喊,讓桑捷聽出來了,滿臉煞白的人原來就是董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