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對陳尋說道,“你準備好了應對方案了?”
陳尋隻是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麽,朝著對麵喊道:“你有這艘鋼鐵艦船,很不錯。”
“朋友啊,兄弟,這艘艦再好,也比不過你,我想把這艘艦獻給你,歸到你的名下,你接受我嗎?”
哈哈哈,原來是要到我這裏來,然後在我們放鬆警惕的情況下,出手殺了我?
想得美,在沒有確定對方有沒有利用價值前,陳尋才不會做出決定。
“我不知道你的艦船處於什麽狀態,能不能使用,這樣吧,我派幾個人到你船上去,實地觀察一下,好不好?”
這句話是實話,如果這艘鋼鐵艦船隻在外皮裹上鋼鐵,內部糟爛腐朽,已經沒有什麽利用價值了。
“你想派誰去?”桑捷問道,這可是有點危險係數的工作,如果對方不是善茬子,派去心腹之人,可就被扣押在那裏,也許會以此當做人質。
陳尋想了想,露出陰險笑容,付寧、盧金這倆前世害他的人,到現在還活著,還沒有要了他們的命,這回不如就讓他們去好了。
如果老老實實地為他工作,把重要信息帶回來,陳尋也許會減輕對他們的處罰。
否則,心底裏的罪惡再一次被激發出來,那麽這趟差使之旅,就是他們的末日了。
對麵很誇張,為了讓陳尋看清楚他的表情,對麵的人雙手擊掌:“歡迎來考察,如果考察的人過來了,你就叫他們找荊行就可以。”
荊行?荊軻?
這個名字有意思,讓陳尋不由得想起著名的曆史故事荊軻刺秦王。
嗬嗬嗬,這也可能是那個故事的翻版?
“把付寧、盧金叫過來。”陳尋對外麵維持秩序的董玲說道。
此時付寧盧金兩人跳得熱火朝天,汗水都打濕了後背。
“哈哈哈,今天隻是開始,以後這種好日子會天天有,對吧,副艦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