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雄信!”陳清遠舉著金黃色的家主令牌,緊盯著陳雄信:“你想違抗家主令牌?”
“沒有!”陳雄信下意識的搖了搖頭,然後急忙跪下。
冷哼了一聲,陳清遠收回家主令牌,然後拿出了一份命令。
“鑒於陳家家主陳雄信用人不善,倒行逆施,才淺德薄,將陳家搞得一塌糊塗,讓陳家聲名受損,百年清譽毀於一旦。”
“經家族大會決議,免除陳家家主陳雄信家主職務,即刻交出家族印信,立即生效。”
“陳家靈台大會總決議。”
念完這段話,陳清遠立即合上手中的命令,抬起頭看向跪下的陳雄信。
“陳雄信,接命令吧。”
聽了這話,陳雄信渾身一顫,接著猛然抬起頭,露出猙獰的神情。
“你們這是胡說八道,無法無天。”
說著,他立即從地上爬起來,捏緊了拳頭怒聲喝道:“我不服,你們沒有資格免除我的家主!”
“就知道你不服!”這時,站在一旁的陳遠雄冷笑著說道:“可是你不服也隻能憋著。”
“因為這是靈台大會作出的決議,而且是總決議。”
“陳遠雄!”陳雄信立即伸手指向陳遠雄,咬牙切齒地喝道:“你休要張狂,這裏還沒有你說話的份兒。”
“少給我搞這套高高在上的把戲。”陳遠雄背著手冷哼道:“過去你是家主,在陳家可以說一不二。”
“但是你必須清楚一點,你對陳家唯一的貢獻,隻是因為你娶了一個好老婆。”
“可是就你對家族這一點點貢獻,也因為你自己的死作,把自己這個好老婆給作死了。”
“以至於現在陳家陷入嚴重的經濟危機而無法自拔。”
“你自己好好想想,從你接收陳家以來,這五年多時間裏你都幹了些什麽?”
說到這裏,陳遠雄衝著眾人攤了攤手,朗聲大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