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人總喜歡起哄架秧子。
用著人家母親賺回來的錢,吃著人家母親掙回來的糧食,穿著人家母親夢回來的衣服,卻對人家的兒子極盡嘲笑譏諷之人事。
換句話說,陳家宗族這群人就是一群養不熟的白眼狼。
“事已至此。”陳風衝著陳龍天聳了聳肩:“我也就說這麽多。”
“至於其他什麽煽情的話,對我來說沒什麽用處。”
“既然大家都是以利益來衡量,我接手陳家也需要看利益。”
說完這話,陳風衝著陳龍天做了個請的手勢。
“三爺爺,我可以這樣稱呼你。”
“那是為了讓你和那個老渣男區分開來。”
“但是我這麽稱呼你,並不代表我一定是陳家的人,非得上趕著去做陳家的家主。”
“明白了。”陳龍天長歎了一口氣,幽幽的說道:“給我幾個小時,在你今晚雲城大酒店晚宴之前,我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複。”
“隨便吧。”陳風點了點頭,然後轉身朝後方走去。
陳龍天站在懸崖上,既沒轉身,也沒回頭,而是眼神灼灼地看向前方的雲霧繚繞。
他徹底像山一樣沉默下來,。
這趟靈台峰之行並不順利。
其實在來之前,他也想到了不會那麽順利。
隻是這場不順利來的如此快,甚至連一點拐彎抹角的寒暄都沒有,這倒是讓他有些措不及防。
“談的怎麽樣了?”眼看著陳風回來,高青玄和雲紫菱匆匆迎了上來。
“不怎麽樣。”陳風背著手冷冷的說道:“想用道德綁架這一套。我還偏偏就不吃這一套。”
“沒錯。”高青玄輕輕錘了一下陳風的胸口,沉聲說道:“咱們得堅持自己的原則。應該是他來求我們,而不是我們上趕著去做他那個家主。”
“時間差不多了吧?”陳風不想在這件事情上過多糾纏,而是看向高青玄:“是不是應該下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