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你手裏要錢有錢,要修煉資源有修煉資源。”
“陳家這群無恥的舔狗,自然是圍著你轉來捧你的臭腳。”
“可是即便是這樣,我陳遠雄一樣不服你。”
“因為你不敬長輩,不敬祖宗,你是陳家的罪人,而且是禍國殃民的罪人。”
聽了這話,陳風頓時一翻白眼,甚至連跟他爭吵的興趣都沒有。
這時,鍾無極忽然一揮手,沉聲說道:“把他們拉下去,按律執行。”
“等等!”陳遠雄再一次揮手打斷了鍾無極,冷冷的說道:“你們沒有資格罰我。”
“我是陳家宗族的人。”
“你們那一套所謂的規定,都是貝雨旋製定的,約束不了我。”
說到這裏,陳遠雄說著扭過頭,瞪向仔細圍攏上來的幾十名陳家弟子們。
“你們算什麽東西?”
“吃著我陳家的飯,穿著我陳家的衣,喝著我陳家的水,現在竟敢對我們陳家人下手,你們這是要造反啊?”
隨著他的一陣嗬斥,圍攏上來的幾十名陳家弟子,頓時一臉懵逼。
都是做主子的,他們現在也不知道應該聽誰的了。
“以陳家宗族自居?”這時,站在台階上的陳風冷笑了笑。接著扭過頭看向陳龍天。
“你是陳家宗族最德高望重的前輩,你怎麽看?”
很顯然,這是在向陳龍天施壓。
但是在陳龍天看來,這也很有可能是這位新任家主的一種試探。
就是想要看一看,在陳家宗族遭到懲罰時,他這位陳家宗族的領袖到底要站在哪一邊,到底要支持誰?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陳龍天顫抖著身子,緩緩閉上了眼睛。
“好,我現在以陳家宗族的身份,提出一項建議。”
“鑒於陳遠雄等人無視陳家規矩。擅闖靈台殿,大鬧臨台大會,肆意毆打弟子。”
“現在,取消其在陳家宗族中的一切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