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父母心持續的時間有點長啊!”耿博彥滿臉譏諷的說道:“連外孫都20歲了,也沒見過一次自己的外公和外婆。”
“不,你錯了。”貝海思轉過身,緊盯著耿博彥:“他見過,隻是他未必認識而已。”
這話一出,耿博彥的眉頭幾乎擰成了疙瘩。
“我沒有說謊!”貝海思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事到如今,我也就直說了吧。”
“阿風少爺從陳家離開了5年,曾遭遇多次暗殺。”
“追殺者更是不計其數。”
“你想想,僅憑他一個玄鐵八階的小靈武者,怎麽可能抵擋如此猛烈的追殺呢?”
“以至於今天還活得好好的?”
聽了這話,耿博彥的眉頭擰成了疙瘩。
“你的意思是說,這是貝家出了手?”
“貝家出手,那就是驚天動地。”貝海思幽幽地歎道:“但是如果以局外人的身份出手解圍,那就不一樣了。”
“以至於到目前為止,阿風少爺都不知道他這一路到底是怎麽過來的。”
聽了貝海思的話,耿博彥臉上露出一抹欣慰。
“你們還算有點良心,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應該讓他知道。”
“有些事情是沒有理由的。”貝海思一字一句的說道:“就比如當初你們離開貝家,完全不聽勸阻,也沒有給任何一個理由啊。”
“我勸過大小姐!”耿博彥長歎了一口氣:“隻可惜呀,那時候的大小姐根本聽不進去。”
“可是誰也沒想到!”耿博彥說到這裏,猛然轉過身緊盯著貝海思:“那個畜生竟然如此……”
“在看人方麵嘛!”貝海思擺手打斷了耿博彥,笑著說道:“年輕人始終沒有老年人老辣。”
“這點我讚同。”耿博彥點了點頭。
“可那時候你好歹也是久經世事了,作為大小姐身邊貼身的心腹,你怎麽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