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老酒鬼嘛,隻要把弟子試煉這一塊抓起來,我們也就有了底氣。”
“你們記住!”陳風指了指兩人,一臉肅然的說道:“輕易不要和這個老頭發生衝突,我認為他隱藏的東西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多,尤其是修為上。
哦了一聲,鍾無極和耿博彥麵麵相覷,同時露出愕然的神情。
“他不就是一個黃金七階嗎?”鍾無極緊鎖的眉頭。
“每次家族測驗的時候,他都有參加,而且似乎這些年來都沒什麽長進。”
“這就是問題的關鍵。”陳風微微笑著說道:“他入道比我們都早,到目前為止,修煉至少也應該超過了50年。”
“可是50年時間還是個黃金期間,你們誰相信?”
聽完這話,鍾無極露出詭異的神情。
“也就是說,他也在測驗中造了假,而且是故意想讓我們看到他。”
“對!”耿博彥意味深長的點了點頭:“否則這不足以解釋,那天針對陳雄信的時候,他為什麽要第一個站出來。”
“因為以他的實力,恐怕蓋過了陳雄信。”
“即便是當初陳雄信真的對他動手,恐怕也傷害不到他半分。”
“事情越來越詭異越來越複雜了!”鍾無極長歎了一口氣:“我是真沒想到,陳家內竟然還有這麽複雜的關係和關聯。”
“你們尤其要盯著一點!”陳風一字一句的說道:“時刻關注他是否和菲亞特集團有關係。”
“菲亞特集團?”
鍾無極猛的瞪圓了眼睛:“就是那個已經被懷疑為法老公會組織的菲亞特集團?”
“是的!”陳風悠悠的點了點頭:“我一直認為這其中肯定有貓膩。”
“我那個老爹是很渣,但是以他的智商和智慧,還不至於昏聵到這個地陳。”
“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去和法老公會勾結。”
“畢竟他要的是陳家實權,然後宏圖大展,宏圖霸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