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陳好棋!”楚振山點了點頭:“可如果陳家也走白家這條路呢?”
“不可能。”楚臨淵搖了搖頭,沉聲說道:“陳家和白家有根本不同。”
“哪些不同?”楚震山追問。
“第一!”楚臨淵一字一句地說道:“陳家經過貝雨璿死亡,陳雄信折騰這幾年,已經元氣大傷,甚至在整個西南靈武界也已經聲名狼藉。”
“從威望上而言,它不具備白家在西南靈武界的實力和影響力。”
嗯了一聲。楚振山意味深長的點了點頭,其二呢?
第二,那就是陳家準備新上任的家主陳風的性格。楚臨淵看向楚振山,幽幽的說道:“他現在主要是以整頓陳家為主。”
“而且以他目前的修為和實力,想要做整個西南靈武界的霸主,顯然不太現實。”
“更為重要的是,以他現在手裏掌控的靈武修煉資源,也不需要去爭奪這個西南靈武界的霸主。”
“因為西南靈武界所有勢力都清楚,缺少了他,整個西南靈武界還是將回到以前那種寸草不生,窮困潦倒的局麵。”
“就這一點而言,陳風雖然修為極差,可是因為他手裏掌握大量靈武資源,他已經是整個西南靈武界的無冕之王。”
“不僅我們楚家不敢得罪他,恐怕白家也不敢正麵得罪他。”
“有道理!”楚振山再次點了點頭:“那麽第三呢?”
“這第3嘛……”楚臨淵微微的一笑:“我怕說出來,老爺子你可能會嚇一跳。”
哦了一聲,楚振山桀桀笑著點了點頭。
“那你就說出來嚇我一大跳吧。”
“在我看來!”楚臨淵深吸了一口氣,沉聲說道:“陳家三少爺的誌向恐怕不僅限於西南,而是要爭奪整個帝國的勢力霸權。”
這話一出,楚振山露出驚愕無比的神情。
“我的耳朵沒聽錯吧,他陳風還有這麽大的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