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鍾無極好歹也是端了我陳家飯碗幾十年的首席大長老,難道連這個都不知道?”
“你……”鍾無極咬了咬牙,正準備出手時,卻被身旁的耿博彥給攔了下來。
“陳風。”台階下的陳遠雄手提著長劍,怒聲喝道:“你的狗想咬人,可惜沒咬對地方啊。”
“想做陳家的家主,恐怕還得過了我們宗族子弟這一關。”
“現在你已經行了冠禮,是個成年人了。”
“根據我們陳家先祖的規矩,隻要是行了冠禮的成年子弟,宗族間都可以相互挑戰。”
“現在,我就按照先祖這兩條規矩,正式向你發起挑戰。”
“如果你能勝得了我,那麽今天做這個家主恐怕沒有人會說話。”
“如果勝不了,那麽就說明你修為不行,根本沒有資格做陳家的家主。”
“你胡說八道。”鍾無極咬牙切齒地喝道:“陳家先祖們定下的規矩是,宗族同輩之間可以相互挑戰。”
“你作為現任家主陳的二叔,已經比他高出了一輩,而且踏進靈武界的時間要比人家早了幾十年。”
“你以長輩挑戰晚輩,要不要臉了?”
“臉?”陳雄信頓時哈哈大笑起來:“我說鍾無極呀鍾無極,看來陳風給了你不少好處,讓你現在盡心竭力的維護他。”
“你是怕他坐不上這陳家家主的位置,動搖了你這位陳家大長老的位置吧?”
“你……”鍾無極氣得七竅生煙,可還是被耿博彥給阻攔下來。
在這個時候動手,無異於上了對方的當。
因為耿博彥已經看出來了。
這顯然是精心策劃的一出陰謀,目的就是為了要攪亂這場家主大典,讓陳家丟人,也讓陳風在這麽多勢力麵前難堪。
“陳風!”陳遠雄再次抬起手中的寶劍,指向祭台台階上的陳風。
“你這個孽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