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認為陳風這不過是打腫臉充胖子,畢竟這是他的主場,他是陳家的新任家主。
在這個時候,如果一旦退讓,會丟了自己的麵子,將來在陳家也不好立威。
更有甚者卻是持觀望態度,其中不乏幸災樂禍,看熱鬧不嫌事兒大點兒的主。
而這時的耿博彥和鍾無極對視了一眼,卻匆忙走下了台階。
兩人從左右兩側分別攔住了陳風。
“家主。”鍾無極惡狠狠地瞪向陳遠雄,一字一句地說道:“以您現在的身份,豈能應這種垃圾的挑戰。”
“即便是要接戰,那也應該從我們這些長老們開始。
“對!”耿博彥也點了點頭:“你現在是陳家家主,代表整個陳家的臉麵。”
“如果隨便跳出幾個阿貓阿狗就能挑戰,那談什麽規矩?”
眼看耿博彥和鍾無極同時站了出來,身在台階下的陳遠雄幾個人立即慌了。
要知道,這兩個人的修為實力可都遠高過他們。
如果其中任何一個人出手,他們即便群起而攻之,都會瞬間落敗,甚至很有可能被當場秒殺。
現在,麵對這兩個凶悍的老頭,他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兒,目光卻緊盯著陳風。
畢竟,提出挑戰的人是他們。
如果陳風不接受,或者讓人代為出戰,那麽他們的結果就可想而知了。
輕咳了兩聲,陳風看向一臉緊張的陳遠雄及其幾名隨從。
“人家公開叫囂挑戰的是我。”
“如果我不接受這挑戰,那這個陳家家主的位置坐著也不舒服。”
說到這裏,陳風掃視著現場眾人。
“到時候,不僅僅是天下英雄對我陳風頗有微詞,恐怕就算我們陳家內部也有多少人會看不起我這個家主。”
“現在可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耿博彥壓低聲音喝道:“你現在隻是白銀六階的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