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抓了一個假的蘭斯科德,卻在貝海思的麵前冒充是真正的法老公會西南首領,那麽到時候怎麽和老爺子交代?
以他老人家的脾氣,非得把自己打得粉碎不可呀!
想到這裏,徐文元猛的抬起頭,露出驚悚的神情。
“總督大人,我真的沒有證騙你,其實如果您不說我也不知道。”
“行了吧,別那麽丟人現眼的。”耿博彥冷笑一聲,扭過頭看了一眼徐文元:“趕緊站起來,這又不是什麽太大的事情,隻要解釋清楚不就好了嗎?”
“這事兒怎麽解釋啊?”吳玉用一臉無奈的看向耿博彥:“你不知道這老家夥在貝老爺子麵前是多麽的得意忘形,連老爺子對他的提醒都沒注意到,還一個勁兒地表功呢。
“現在把自己架在了火爐上,我倒要看看你這個台階怎麽下。”
“不是……”徐文元猛的從地上爬起來,一臉著急的說道:“我……我隻是覺得……”
“你不要再覺得了。”吳玉用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我就問你一句話,你到底想不想活命?”
開玩笑,這個世界上還有不惜命的嗎?
徐文元臉上滿是苦澀,然後急忙點了點頭。
“請總督大人指點迷津啊。”
“現在唯一能夠幫上你的人,就隻有陳家這位新任家主了。”吳玉用一臉肅然地說道:“待會兒把實情一字一句地向他說明白,保你平安無事。”
“否則,你老小子會吃不了兜著走。”
聽完這話,徐文元頓時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接著急忙點了點頭。
“好好,我這就去找他。”
“哎!”耿博彥一把攔住了徐文元,沉聲說道:“我們三少爺在那邊有點事情,他待會兒知道過來,你不用著急。”
聽完這話,徐文元這才擦了擦額頭上冒出的細密汗珠,急忙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