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一旦知道我在騙他,那麽到時候他老爺子大發雷霆起來,別說是我的官職,我們徐家上下百十來口都得遭殃。”
聽完這話,陳風露出意味深長的神情。
他總算是聽明白了。
徐文元這是要讓她去幫助求情。
可是對這個叫做貝老爺子的家夥並不熟悉呀。
即便是剛才在祖奶奶的朋友宴會上見過一麵,這老家夥並不苟言笑,而且話也不是很多。
這沒有交情,怎麽可能輕易開口呢?
眼看陳風露出為難的神情,徐文元緊緊抓著她的手。
“欽封啊,你真的可以救救我,我這我這真是沒辦法了,你知道。”
“行了行了!”陳風打斷了徐文元,一把將他攙扶起來。
“不管怎麽說,你也是一地的封疆大吏,他貝海思算個什麽呀,無官無職的。”
“別扯了。”徐文元帶著苦澀的神情說道:“這個老人家他表麵上隻是個大管家,但實際上他卻是帝國靈武公會的理事。”
“他要殺個人就跟殺隻雞一樣,因為帝國靈武公會的理事都有特權。”
“而且是生殺予奪的特權。”
聽了這話,陳風露出見鬼的神情。
他還真沒看出來,那個不苟言笑的老家夥竟然還有這樣的身份。
看起來他的實力背景比起林東南,恐怕都還要高上一籌。
沉吟了少許!
陳風緊盯著熱鍋上螞蟻似的徐文元。
“那你想讓我怎麽做?”
“你麵子大!”徐文元。滿臉惶恐的說道:“您得幫我求求情,把事情的原委都像這位老爺子解釋清楚,希望他不要追究,這對於你來說簡直不費吹灰之力呀。
“不費吹灰之力?”陳風吃吃地笑了起來:“虧你許大人敢開這個口啊。”
“我和他可沒什麽交情,今天也是第1次見麵。”
“你和他是沒什麽交情。”徐文元帶著苦澀的神情說的好:“但是你們家老祖宗,可是他的好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