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現在了,你還沒猜出我要拿她來幹什麽嗎?”
“或者說,你不知道,難道你們陳家老祖沒有告訴你?”
聽了這話,陳風漸漸須眉起眼精。
“所以,你到底是怎麽煉化她。”
“如果你真想要這樣的秘法,我現在可以給你。”高明遠一字一句的說道:“但是我有一個要求。”
“什麽要求?”陳風沉聲問道。
“讓我速死。”高明遠幽幽的說道:“不要再這樣折磨我了,我這輩子沒忍受過這樣的屈辱。”
“現在我是動彈不得,否則我早已自行了斷了。”
“想死啊?”陳風嗤嗤笑著說道:“其實死很容易。”
“難的是得有勇氣活下來。”
“活下來?”高明遠哈哈笑著抬起頭:“就我現在這副鬼樣子,活下來又能如何,同樣是自取其辱。”
“你不是還有人沒見嗎?”陳風笑著問道:“要不要先見一見。”
“你說的是高春嵐吧?”高明遠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我相信她現在的境遇也不比我好過!”
“不!”
陳風搖了搖頭:她現在比你要好過多了,至少從待遇上要比你好得多。
“看來這個浪蹄子真的是把你這位小帥哥也給征服了。”
“我沒你那麽齷齪!”
陳風翻了翻白眼:“隻是你剛才所說的一切,我都已經從他口中提前知道了。”
“還有,你知道我為什麽知道你怕水嗎?”
額了一聲,高明遠露出驚愕的神情。這也正是他最奇怪的一點。
剛才陳風在生氣時,為什麽會選擇用水潑,而不是痛扁一頓?
這絕非陳風一時興起所致。想到這裏,高明遠恍然大悟。
“這也是那個浪蹄子告訴你的?”
“沒錯!”陳風點了點頭,笑著說道:“人家為你犧牲了色相,被你睡了整整一臉多,知道點秘密也並不過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