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外一邊,陳陽一邊走,一邊自言自語說道:“那話到底誰說的呢,咋就是想不起來呢,要不是我聰明,剛才就在自己小弟麵前丟大臉了。以後不能裝自己博學多識了,不能太丟人了……”
做出租車來到市二人民醫院,他剛下車,旁邊就有一輛奔馳車疾馳而來,並快速停下,還濺起一攤泥水朝陳陽飛來,如果他躲得起,都得被濺一身。
“喂,你會不會開車啊,差點濺勞資一身水。”
大清早的就遇到這種煞筆,陳陽也是當即火了,對開車的人罵道。
車門打開。
一對男女從兩邊下來,男的穿的華麗無比,女的也穿的靚麗驚豔。
那個女人朝陳陽看了一眼,被精致描過的眉頭微皺,有些詫異的說道。
“陳陽,是你?”
望著她,陳陽的眉頭也是微微皺起,這不是以前他們班上的交.際花嘛,居然能在這裏碰到,還真是巧啊。
“才幾年沒見,你就出意外成啞巴了,還是被我現在的穿著給驚訝的說不出話了?對了,我聽說前段時間錢世豪為我們以前大學的輔導員舉辦了一場生日宴,並邀請了班上許多人參加,你去了沒有?”
陳如夢走過去,扶著那個中年男人的手臂,不懷好意的笑著對陳陽問道。
“我去與不去,與你有關係嘛。”
陳陽自然聽出了她話中的不懷好意,低聲說道。
然後他打量著那個中年男人,心想這陳如夢不愧是交.際花啊,以前在學校就勾搭不同的男人,現在畢了業出了學校就榜上了個老男人。
還真是……不要臉啊!
“我差點忘了,你就是個從農村來的窮逼而已,錢世豪那個富二代哪能邀請你去參加他舉辦的宴會啊,想必你都不知道這件事吧,還真是可憐啊。”
“他親自給我打了電話,邀請我去參加,但我真的太忙,所以就推掉了。而這就是我與你這個窮逼的不同,也是你這種底層小人物羨慕不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