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這種人,還能當這醫院的主任,你哪會行醫,隻會口出狂言,草菅人命而已!”
站在門口的周雲芷他們,都目光緊緊的望著陳陽。
雖然她跟蔣思韻都不是醫生,也完全不懂醫術,但她門也都知道糖尿病跟腎衰竭是不治之症。
要治好,可以用異想天開四字形容。
劉誌陽也冷笑著望著陳陽,心想他為了給那個老婆子治病,還真是煞費苦心啊。
他認為是陳陽是想幫**那老婆子,所以才設計,故意刺激這幫來自京市的醫療專家團的專家教授,為了比試給她治病。
但別人也不是傻子,完全不上他的當,而他今天以後,也必定會因為此事而被驅逐出醫療係統。
“你們別站在那兒瞎逼逼,就告訴我,你們敢不敢與我比!”
陳陽望著他們,聲音極具壓迫感說道。
吳偉寒滿是褶皺的老臉上,露出了不屑的表情,說道。
“我們這些專家教授還怕你這個乳臭未幹的小子不行,比。但既然你口氣這麽狂,那你先治。”
他這話也是為自己與等人留個台階下,陳陽先動手,治不好後,他們在治,就算治不好,也隻算平局。
而且如果陳陽先鬧出大笑話,醫術受到質疑後,那他們不用比,也就贏了。
“我來就我來,今天我就讓你們見識下,傳承了幾千年的醫術,到底有多麽的強大。”
陳陽對他們說完,轉頭對周雲芷說道:“周小姐,麻煩你去替我拿一套銀針過來。”
周雲芷柳眉皺起,她滿臉不理解的望著陳陽,心想拿什麽銀針幹什麽啊。
但隨便不理解,她還是朝外麵走了進去。
恒源醫院裏開設有中醫館,所以不缺銀針。
吳偉寒等人也都眼神疑惑的望著陳陽。
“難道你想以中醫的針灸,醫治糖尿病跟腎衰竭?簡直是胡鬧,我行醫近四十年,還從未聽說過針灸能夠治糖尿病跟腎衰竭這種重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