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們看的出來,陳陽是真的憤怒了,而且眼中的殺意很重。
他轉頭,抬著手就又啪啪啪的扇著大老黑的臉。
響亮的巴掌聲在大廳中響徹不斷,刺激著所有人的心髒。
而大老黑一張臉全部都高腫了起來,此時的他,看著極為的慘,又因為他皮膚根本就跟黑炭似的,現在的他就是頭黑色的豬。
呂三九站在另外一邊,他都看愣了,雖然他見過陳陽的身手,但他並不知道原來陳醫生發怒起來是這麽的恐懼,滲人。
他本以為像他們在社會上飄的,就是狠人了,但跟陳醫生比,簡直他麽差的太遠了。
同時他心裏麵也僥幸,沒有像大老黑那個蠢豬般嘴上沒個把門的,出口成章,辱罵陳陽的母親。不然,他像大老黑那般被打,估計早就被打死了。
陳陽將嘴角流著鮮血的大老黑扔到了地上,他拍了拍手,迎著全場所有的目光,大步走進去坐到椅子上。
他翹著腿瞥了孫發啟他們一眼,摸出香煙就從煙盒裏抽了一支,摸出火機摁了幾下沒有點燃,就對大老黑的手下招手。“那個誰,拿個火過來,給爺點煙,快點。”
聽到這話,黑狗簡直對他佩服的五體投地,剛把別人老大給打了,現在還喊他們拿火給他點燃,論牛逼,論心理素質,他自歎遠遠不如陳爺。那些人臉色為難的相互看了看,又看了看躺在那邊地上的自己老大,一個人咬著嘴唇,握著刀臉色很是委屈地走過去,拿著火機給陳陽點燃。
陳陽抽了口煙,望著他看了一眼,揚了下眉頭說道。
“看在你給我點煙的份上,我就不打你了。一會兒站到我身後,有我在這兒,誰都不敢對你怎麽樣。”
“你這個小子,還真是好大的口氣!”
霍務川臉色陰沉到了極致,他瞪著陳陽,怒聲說道:“別以為你有點身手,就能在這裏怎麽樣,我們這些人都不是嚇大的。我們能走到現在的層次,什麽狠人,牛逼的人物沒見過,你在我門這些人眼中就充其量是隻蹦趾的螞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