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茉伊語氣冰冷的說道。
“這位警……”
梁曉菲的幹爹剛準備替陳陽說話,梁曉菲就拉住了他的手,然後搖了搖頭。
她心裏麵很清楚,江姐姐肯定是不會為難陳大哥的,他們之間的關係好的很。
“江警官,你這話就是不講理了啊,我假冒身份不是為了救你們嘛,如果不是我,你們還被關著呢。你可是為人民服務的警察,可不能這麽沒良心啊。
陳陽苦澀著臉,急忙說道。
他知道江茉伊這是想對他打擊報複,而原因就是自己讓她發出了那種羞恥的聲音。
所以,她現在秋後算賬來了。
但無論陳陽怎麽說,江茉伊都不甩他,拖著他就朝警車那邊走去。
將手銬的另一半,銬到副駕駛座內的把手上,江茉伊開著車就朝前麵駛去。
“我說江美女,江姐姐,能不能別跟我開這種玩笑,天都亮了,我一晚上沒回去,我朋友他們會著急的。而且我還有很重要的事要去處理,你放我回去行不?”
陳陽望著開車的江茉伊,有些疲憊的說道。
畢竟一晚上都沒睡。
而且他也確實有很重要的事要去處理,那就是給他幹爹治病。
還要去給醫院的老奶奶施針。
這兩件事都耽誤不得。
雖然他現在還沒有足夠的能力,醫治好他幹爹的癌症,但憑他現在的醫術,要遏製住病情還是沒有一點問題的。
“哦?什麽事?”
江茉伊轉頭看了他一眼,好奇的問道。
陳陽望著她看了看,歎了口,然後臉色很是認真地說道:“為我幹爹治病,我幹爹得了肝癌,正躺在市二人民醫院住院部,他今天就要做化療,我必須要趕過去,替他醫治。
“醫治肝癌?你覺得我又那麽好騙?還有啊,你真是醫生啊?這身份,不會也是你編造的吧!”
江茉伊冷笑了一下,完全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