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居然敢傷害勞資的兄弟,就憑這點,我都不能讓你死的太輕鬆。把他雙手,雙腳廢了,還有把他舌頭拔了,我看他到時候沒了手腳跟舌頭,還能不能有這麽囂張!”
他是真的憤怒了,他本來是受人所托,收錢來殺人的,但沒想到會被眼前這小子給嘲諷了一番。
居然還敢說他猥瑣,長得醜,而且還強要人證明,這簡直太不把自己放眼裏了。
“等等!”
陳陽見周圍的人當即又要動手,他當即出手攔著,然後望著龔大狗說道:“其實有件事,或許你不知道,那就是我其實是個醫生。你看你兄弟躺在地上,這麽的痛苦,你不可憐他,我都可憐他。我在死前,可以替你醫治他,不然你將他送醫院去,那醫藥費給的就多了。
“真的,我沒騙你,我就是醫院的醫生,他們平時是怎麽收錢,看病的,我比誰都清楚。”
龔大狗聽到這話,雙眼微眯,他望著他那個手下看了眼,突然覺得陳陽說的有道理。
如果現在就宰了這小子,那到時候把自己那個手下送到醫院醫治,醫藥費肯定不少。
現在有免費的醫生可以用,他自然要用,省錢啊。
“小子,你真是醫生?”龔大狗冷聲說道。
“如假包換,不信你可以問她,之前她就是在醫院門口接的我。”
陳陽點了下頭,用手指著旁邊的程詩韻說道。
此時,程詩韻還是很緊張,很害怕,但她還是點了下頭。
“好,如果你真能將我兄弟現場醫好,那我就讓你死的輕鬆一點,不用受那麽的折磨。”
龔大狗當即說道。
可陳陽卻沒有動手,而是站在原地,對龔大狗伸手。
“幹什麽?”
龔大狗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問道。
“當然是給錢了啊,我可沒說給你兄弟白治病啊。這樣吧,我收少一點,你給我兩千,我替你將他治好。你可想清楚了,像他這種清楚,被送去醫院接斷掉的肋骨都不止兩千,而且醫院還會給你隨便開藥收錢,這種情況我平日裏見得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