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嗬斥了一聲,便拔出長刀,準備動手。
唐不器立刻將其攔住,從身上取出一張燒餅遞了過去。
男子沒有絲毫猶豫,一把拿過燒餅便狼吞虎咽了起來。
等到身體稍微恢複了一些,他才顫顫巍巍地站起身子。
“小人實在是餓得不行,無法行禮,還請楚王殿下恕罪。”
說著他便直接跪在了地上,剛要行禮便被唐不器扶了起來。
“聽口音,你不像是西南地帶的人!”
男子連連點頭:“小人是蔡州人,一路逃荒到了這裏。”
唐不器頓時愣了一下,蔡州乃是一個富庶之地,北連京城南到巴蜀,交通四通八達。
那裏的人隨便找個地方收取過路費都能賺得盆滿缽滿。
可看眼前的男子,似乎並不像是有錢人。
“怎麽?蔡州也遭了大難?”唐不器下意識詢問。
男子無奈地歎了口氣。
“蜀王無道,四處搜刮美女錢財搞得民不聊生,不要說蔡州了,就連周邊幾個州郡都被搞得民怨沸騰。”
“我們家本來也算是蔡州一個小富戶,就是因為手上的這些財富才招致禍患,被滿門抄斬。”
“我也隻能千裏逃到這裏了。”
唐不器挑了下眉,原本以為蜀王登基之後最多也就是搜刮一些錢財,沒想到竟然如此暴虐。
看樣子北方的混亂早就超出了他的想象。
微微吐出口濁氣,他便抓住男子肩膀。
“你叫什麽名字?”
男子直接解下了自己的身份牌。
“草民,許崇佳!”
唐不器身份牌的時候,不由驚了一下。
“難道是蔡州許家?”
許崇佳的眼中突然閃現出一絲狠厲。
“整個許家隻剩我一個人了,這世上恐怕再沒有蔡州許家這個稱號了。”
唐不器沒再多說什麽,立刻安排許崇佳住進了附近的食客酒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