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襄頓時不淡定了,立即上前抓住了傳令兵的衣領,硬生生將其提了起來。
“怎麽可能?各部大軍的行軍路線,都是由本王親自擬定,怎麽會中埋伏?”
傳令兵本就身受重傷,又被這番嗬斥,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王爺,小人沒有說謊,敵方是衛衍親自統兵!”
南宮襄眼中的怒火更甚。
剛剛被唐不器擺了一道,現在又被衛衍將了一軍。
他堂堂吳王,什麽時候受過這種悶氣。
不過很快,他便平複下來,緩緩將傳令兵放下。
“哼,這世上不管是誰,在那個瘋女人麵前都是螻蟻!”
“從現在開始,全軍沒有本王的命令,誰也不得擅自出戰,違令者誅滅九族。”
不遠處的山坳之間,衛衍一雙眼睛如雄鷹般死死盯著象郡要塞。
在他的腰間還掛著幾顆血淋淋的人頭。
“小公爺!”副將歡喜的到了跟前:“您可真是神機妙算,我們想破腦袋都想不到,吳軍為什麽要走那條山道。”
衛衍並未回答,他眼中的警惕也到了極致。
“看這架勢,要不了多久吳軍便要發動總攻。”
“這地方不能待了,傳令全軍,收縮防線,尤其是北部山道,一定要看好。”
副將不敢有絲毫怠慢,立刻去辦。
南中一處山林之間。
唐不器靠在大樹下,劇烈地咳嗽。
柳小小滿臉淚痕的從身上取出藥丸,送入其嘴中。
“王爺,要不咱們還是找個地方先休息一下吧。”
唐不器喘了幾口粗氣,臉上閃現過一絲苦笑。
他實在沒想到,原主這副身子竟然這般不中用。
那麽多藥都已經灌下去了,還沒有好轉的跡象。
“果子來了!”燕菲菲捧著一些野果迅速到了跟前:“以前我們也來這裏走過鏢,這些果子專門治瘴氣。”
唐不器也不管那麽多,拿過果子咬了一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