涪城,楚王宮。
南宮影雙手托著下巴,緊緊盯著眼前懸掛的地圖。
以前,她做皇帝的時候,大乾的江山還沒有這般廣闊。
如今,比以前擴大了兩倍不止。
隻可惜,現在的她如同一個傀儡,沒有皇帝之名,卻無皇帝之實。
雖說,唐不器給了她皇帝該有的一切,但她總是覺得自己像是被關在黃金籠子裏邊的金絲雀。
中看不中用。
“陛下!”琳琅歡喜地衝了進來:“楚王殿下回來了!”
“真的!”南宮影下意識地站起身子。
然而,下一刻她的表情立刻就冷酷了起來。
“別忘了,朕可是大乾皇朝的皇帝,他一個異姓封王回來,你瞎咋呼什麽?”
琳琅立刻收起了興奮的表情,變得恭敬起來,不過她的心底卻在發笑。
此刻,在南宮影的桌案之上擺著大量的宣紙,每一張紙上都寫著唐不器的名字。
先前琳琅整理房間的時候,也找到了很多類似的紙張。
她清楚,現在的南宮影心裏,早就被唐不器裝滿。
“先前,楚王殿下下令建造起來的祭天台已經造好,要不了多久,您就可以重新登基,昭告天下了。”
南宮影還是保持著,屬於皇帝的矜持。
“朕本來就是皇帝,用不著再登基一次。”
“既然楚王已經造好了祭天台,那朕便上去走一趟。”
她緩緩站起身子,便隨著琳琅一同出了楚王宮。
涪城大街可謂熱鬧到了極致,各路小商販以及進城的老百姓紛紛跪在地上,死命地磕頭。
某種程度上講,唐不器就是他們的再生父母,要不然這些人早就已經被活活餓死了。
唐不器對如此隆重的歡迎儀式並不感冒,隻是象征性地向眾人揮了下手,便令人直接去了食客酒樓。
幾個月下來,食客酒樓開設在福城的總店,又豪華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