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唐不器如此優秀,幾乎成為這個世界唯一的獨一無二的男人標杆。
這就讓曾經退婚的柳如煙非常難受。
不管她找任何一個男人,柳如煙的都會不自覺地和唐不器比較。
但這根本沒有可比性。
“你是不是後悔當初設的局了?”柳義歎息一聲。
柳如煙一愣:“您都知道了?”
“哼,我好歹也是兵部尚書,不要小看你老爹我啊。”柳義如此說到:“當初那個案子我一看就知道,明顯是你打從心底裏厭惡唐不器才設的局。”
柳如煙沉默。
沒錯,雖然唐不器之後似乎並沒有在意過那一次陷害他調戲女人而導致退婚的事件,但柳如煙每次想起都會在半夜難受到不能入睡。
今晚亦是如此。
唐不器已經成為大乾王朝的擎天之柱,而她柳如煙,身為曾經的未婚妻,現在竟然連直視唐不器的資格都沒有,更遑論站在他身邊。
她不配站在他身邊,但她的痛誰又能看得見?
“或許,他一早就已經知道了,隻是不屑於理睬我。”柳如煙忽然覺得如鯁在喉,一把將杯中茶水當做酒水一樣飲盡。
畢竟他被退婚之後,幾乎沒多久就迅速把一個紈絝子弟的偽裝撤下,成長為了所有人都必須仰望的存在。
“或許他也不喜歡我吧,所以才會裝紈絝來讓我討厭,讓我們退婚。”
柳義看了看自己的手,一巴掌扇在了自己的臉上:“也算是我有眼無珠啊,唐戰的兒子,哪裏可能是一條蛆,簡直是……”
他沒有說完。
唐家,仿佛就是籠罩在大乾王朝頭上的一把利劍。
異姓王唐戰。
一生戎馬為大乾王朝打下如此厚實的家底,他的兩個兒子更是不得了,隨便一個單獨領出來都可以把大乾王朝滅國十幾次。
如此剽悍的家族基因,他柳義居然會認為人家天生紈絝愛自由,爛泥扶不上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