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三十萬燕軍裏當參軍的人至少都是聰明人,一下子,他便知道了緣由。
但這卻讓他心底產生了一絲恐懼。
參軍抓起一旁還在看戲的士兵:“快,找人追出去告訴將軍不能追!”
“為什麽不能追?”士兵很疑惑。
參軍一巴掌打在士兵臉上:“來不及解釋了!執行命令!”
看到參軍那幾乎要吃人的表情,士兵這才意識到凶險,立刻拋下長矛,往城樓下跑去。
隻是現在騎兵盡出,步兵也正在出城門。
這守城士兵根本找不到哪怕一名官員。
參軍看到城門下還有士兵在不斷出去,急得他直接自己跑下去,攔住軍隊:“不行!不能出門。”
終於在他的堅持下,有一名偏將也察覺到了不正常。
“怎麽了參軍大人?”這名偏將謹慎的問向已經披頭散發,聲嘶力竭的參軍。
“水,水位過低,不是幹涸季節,那就是有人特意在上流截斷啊!”
短短一句話,立刻讓偏將也明白了,接下來是何等的凶險。
“所有士兵聽令!就地修整,我現在去追將軍!”偏將騎上馬,飛速朝著前方部隊跑去。
現在,叫罵方陣已經全部撤離了河口範圍。
而吳衝帶著騎兵方陣,盡數踏入河流裏。
馬踏流水,水花四濺。
原本正常人這時候應該意識到這裏麵有貓膩了,可誰能想到,已經撤退到河對岸的叫罵方陣裏,依然有不少人開始嘲笑,甚至做出侮辱人的動作。
當兵的都是一腔熱血少年,哪裏禁得住這種精神汙染。
特別是吳衝,從軍這麽多年,第一次遇到如此大辱。
“衝!踏瑪德,就算他們逃回了城,老子今天也要把城破了,把他們都殺了喂狗!”
於是,騎兵方陣悍不畏死地向著對岸狂奔。
而在騎兵方陣後的步兵們,見前麵開路的騎兵都這樣勇猛了,自己不跟似乎有點說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