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千人的青壯年,配上鎧甲兵器便是兵士。
光這一個理由,人家說你豢養私兵,你還真沒脾氣。
“要是這兩千人有軍籍就好了!”
下意識默念了一句,但唐不器清楚,想要軍籍哪兒那麽容易。
除非皇帝親自下旨!
驀地,唐不器眼中閃過一抹靈光。
“軍籍!軍!怎麽把這茬給忘了?”
眼下邊關戰事緊急,舉國上下人心惶惶,但換個角度,敵我兩軍對壘,每日消耗物資銀兩定是一個天文數字。
光是女帝不計代價,從他這裏購買大量細鹽,便可看出前線消耗之大。
軍需,除了鹽,還有銅,鐵,糧草!每一樣都能賺取巨額利潤。
想到這裏,唐不器扭過頭,看著不遠處的兵部尚書府。
受了這麽大的窩囊氣,就這樣走了,好像還真有點窩火。
“哼,老狐狸,這五十萬兩銀子,我早晚讓你吐出來。”
這幾日的動**不安,導致酒樓的生意也是一落千丈。
慕容雲月端坐在大廳,親自下廚來了兩盤小炒,又開了一壇三十年的竹葉青。
門可羅雀,也隻能自顧買醉,聊以心慰。
“哎喲,唐公子,您來啦!”
聽聞小二呼喊,慕容雲月恍然抬頭,那側首斜眸之姿,配上微醺淡紅臉頰,竟頗顯幾分媚態。
“唐公子,你今日怎麽……”
不等她說話,唐不器便抬手將其打斷,順勢坐下,斟了杯酒。
“這幾日都是這樣嗎?”
慕容雲月輕愁微歎:“邊疆不寧,我們這些做買賣的也就沒安生日子過!”
“這幾日一點生意都沒有,隻怕這利錢……”
“我來可不是跟你說這些的!”
唐不器抿了口酒,微辣清甜的感覺讓他暗叫了一聲爽。
“你做了這麽多年的酒樓生意,手上應該有不少米糧肉食的貨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