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哥們,你這是怎麽回事了,別在我這裏碰瓷啊我們兩個可是對手啊。你再這樣我就把你踢走了”
場中,葉威看著蹲在原地低著頭看不到具體麵目表情的張聰有點不知所措。
不是就打斷了你的一把刀你就蹲在原地跟個被搶了心愛的洋娃娃的小姑娘一樣,這屬實讓葉威有點理不清頭腦。
“斷了,斷了”
張聰看著手下斷成兩截的血紅大刀嘴巴裏一直重複著說著這兩個字。
“沒媽媽的死孩子,沒媽媽的死孩子”
這一句句曾經兒時耳熟能詳的話語不停地在張聰耳朵旁回**著。
每當這個時候緊隨而來的就是數之不盡的石子砸在年少的張聰頭上,而他,年少時的張聰隻能蜷縮著身子盡量讓自己的頭頂少碰到一些石頭。
就算自己年幼的,肮髒的,瘦骨嶙峋的身體被砸得青一塊紫一塊但自己也沒有辦法,因為如果自己被砸混過去的話那很有可能就會被自己村上的一些無所事事遊手好閑的混混們給裝進一個麻皮袋子裏麵賣給不知道是誰的人販子。
別問為什麽張聰知道,因為他就曾經差點被拐賣了。
但每次想到這張聰的嘴角都會流露出一絲微笑,說起來還得感謝那些混混們,多虧了他們自己才能遇到文姐。
“切,沒意思,走”
看著被自己一直用石頭扔但一點反抗都沒有的張聰,那群圍著他的孩子們也逐漸失去了興趣,扔下最後幾粒勢大力沉的石子後就轉身離去。
“呼”
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張聰和終於鬆下一口氣,站起身子將身上剛剛沾著的灰塵用手輕輕拍去隨即前往河邊用手捧起一小團水,將灰撲撲的臉蛋清理幹淨。
看著河水中倒映著的雖黑但起碼不髒的臉蛋,張聰發自內心地笑了笑。
一個位於村莊邊緣的小屋子裏,一個年輕女子正蹲坐在門口的椅子上曬著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