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來到一座高峰腳下。
那裏有個胡子飄飄的老頭在為眾生講課。
這便是武神山三長老,弟子極多,連他自己都記不清都有誰。
“師父!”劉天啟大喊一聲,然後迅速跑過去,委屈巴巴的跪下說道:“秦川隻是一個外門弟子,竟然都敢瞧不起您!”
他將剛剛發生的事情,顛倒黑白又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通,已經和事實沒有半點關聯了。
劉天啟的這番話光是其他弟子們聽著就已經群情激奮,想要和秦川對戰了,更別提三長老本人。
圍觀之人愈發變多,議論個不止。
“秦川這也太膽大包天了吧。”
“誰說不是啊,一個豬狗不如的外門弟子竟然敢這麽跟三長老說話。”
“這純粹是不想活了!”
盡管說圍觀的群眾們誰都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如何,但他們就是開始著議論,並且直接就給秦川定好性了。
秦川一直淡淡然的,沒有反應。
這無疑更增加了這些人的膽氣。
看看看看,他連回應都不敢,不是怕了心虛了是什麽?
當然,哪怕秦川回應,最終也是被定性為急了在跳腳。
事實不重要,重要的是別人怎麽看。秦川早就習慣了。
三長老捋著胡子,冷聲道:“秦川,當真是你說的?”
他這份語氣,就說明他已經信了。
同樣是沒有任何證據,眾人隻肯信任劉天啟,沒人信任秦川。
假使最後真相大白,這些人也隻會讓秦川反思反思為什麽沒人信他。
秦川隻能嗬嗬。
“重要嗎?”
“你不就是想要治我的罪嗎。”
“來便是,我若怕你,非是秦川!”
秦川這份囂張,正撞槍口上。
眾人:“這也太狂妄了,都見了三長老了竟然還敢這麽說!”
“這純粹就是不想活了啊!拎不清自己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