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吧。”秦川閉上眼睛，他對吳天心還有一點信任在身上。
吳天心抓著他的劍，眼神頗有深意的瞄了眼他，然後才是重複上一次的流程，割破手指，染血，手指頂在秦川腦門上。
秦川四周的天地變了，被白光所籠罩，輝煌而耀眼。
無名神將立在原地望著他，麵容慈悲。
“記住，一次最多看五招。”吳天心淡淡道：“仙人之力，凡人不可看得太透，否則會被反噬。”
秦川點頭，“好，我記住了。”
那神將開始揮劍，這一次與上一次揮動的劍完全不一樣。
畢竟是不定式，求的是神意二字，而不是具體的形狀。
秦川很快就明白了這仍然是上一次的那套劍法。
五劍很快便打完秦川忙睜眼。
眼前還是白茫茫的，無名神將仍揮劍，不過無所謂了，隻看其形根本得不到神意，自然也不用怕窺探天機。
搭……
響指的清脆聲音響起。
秦川被拉回了現實。
吳天心問道：“這一次學的怎麽樣？”
秦川想了想，回憶著無名神將所使用的一切招數，然後道：“我沒看具體招式，我主要在看一劍與另一劍之間，起承轉合的方式。”
單獨的一劍再強，真正戰鬥中的發揮也很有限，隻有讓劍連貫，才是最大的威力。
吳天心有些意外，“沒想到你這麽輕鬆就想到了問題的關鍵啊。”
秦川看了眼她，問：“這麽說，你是早就知道了？”
吳天心淡淡一笑，“是啊，不過我覺得你要自己悟出來才算。”
大藍閃蝶也有過這種行徑，也就是分明自己知道，但就是不和秦川說，要秦川自己領悟。
這是教育方式中的一種，秦川沒說什麽。
過了會兒後，他道：“我大概是學會了。”
底子好的人就是這樣，因為已經把基礎的一切都給學好了，所以隻需要引路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