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多妖孽沒有一個像人的,特征極為複雜,很難想象它們爹媽到底是什麽和什麽雜交了。
當然,更不能接受的,是吳天心跟它們屬於同一個物種。
分明一邊是群惡心的大蟲子般難以形容的玩意,另一邊卻是個英姿颯爽的美少女,差別不要太大。
這些怪物裏隻有少數懂人言,它們嘰裏咕嚕的說的是什麽誰也聽不清。
秦川冷笑一聲道:“獸言鳥語,不愧是群畜生不如的東西!”
他的話似乎是被它們聽懂了一樣,眾妖頓時大怒,紛紛殺向秦川。
秦川也不跟他們客氣,拔劍而出,大步向前,對著眾妖便是一劍斬去。
僅此一劍,便是大片的血肉模糊。
一劍複一劍,劍劍不相同,便是妖孽如潮水般將他吞沒,他也用毫無挑剔的劍招使得無妖可近他身。
不僅不能近,秦川甚至還大步殺向前好似是他一個人在追殺無數妖孽一般。
此刻還有不知多少妖孽在向此靠近,數量可謂源源不斷。
但對秦川來說沒有區別。
一人又如何?
萬人又如何?
不過一劍罷了!
有妖在前,一劍斬!
有妖偷襲,再一劍!
凡中他劍,無全屍!
不一會兒的功夫,便已經血流成河,殘肢遍地。
妖孽們還在向秦川潮水般的衝擊,企圖硬生生用數量堆死秦川。
麵對這齊頭並進的黑色大潮,秦川麵不改色的將劍戳入地麵。
一道道劍氣自地麵升起,形成一堵牆,隔絕了人與妖。
妖孽們向這牆發起衝擊,但這劍氣之牆就如同龍的逆鱗一樣觸之必死。
隻要這樣下去,贏的遲早是秦川,但這豈是秦川的風格?
他使己身爆發出了妖氣!
這是塔裏那個智障留下的力量。
秦川邁出劍氣牆,單憑拳腳對敵,與用劍一樣,觸之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