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可還沒能等他追上宋阿公呢,宋阿公就被別人殺了。
宋阿公是往聚義堂後麵跑的。
那裏是他住的地方。
他在慌亂中,本能地覺得那裏安全。
更何況,他藏在自己房間裏的錢和金銀珠寶還沒有拿,他怎麽舍得空手走?
他看到了自己那個打小就淘氣惹事、長大又當了土匪的小兒子的屍體。
他雖然老,卻一點不糊塗。
他知道自己的那個“爭氣”的兒子死了,以後可沒有誰再給他拿數不盡的錢財花了。
因此,他更要拿走自己收藏的錢財,好遠走高飛。
他往後宅跑的時候,正好從那些被侮辱的女子跟前過。
“噗嗤!”
最先站起來的那個女子,抬起手,對著這老東西的腰就是一刀。
“哎呦,哎呦,我的娘哎,誰拿刀紮我?可是疼死我了!”
宋阿公是穿著棉襖的。
那女子又身材纖細,力氣很弱,一刀隻能紮進了他的肚子,並沒有能將他給紮死。
“娘哎,娘哎,我的親娘哎,這刀紮人,咋那麽厲害、那麽疼嘞……”
這個老東西疼得抱著肚子直叫喚。
“疼嗎?”
“你也知道疼嗎?”
“嗬嗬,那你想想我那被你兒子一刀砍死的父母,想想那些被你兒子殺的人吧!”
“你但凡有點人性,但凡能夠想到他們一點,你就不會覺得我一個弱女子的刀厲害了!”
這個一直麵無表情像是早就死過的,被強暴的女子,第一次開了口。
宋阿公明顯是沒有多少人性的了。
“哎呦呦,哎喲喲,好疼啊,好疼呐,誰來救救我啊,誰來救救我這個可憐的老頭子啊……”
這老東西對眼前女子所說的話,裝作聽不到了。
他隻顧著自己的疼,也隻會顧著自己,在那裏裝可憐,以年齡來,哀嚎著博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