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土匪的衣服早就被趙大強等人扒光了。此時，全都光溜溜、白花花的。
要說黑一點的人啊，總還是有機會再白上那麽一度兩度的。那就是，在這個時候，在失血過多之後，本來不怎麽愛洗澡、又風吹日曬並不算白的土匪們，倒全都開始泛著一種白了。
這種白很是蒼白，就是死人的那種白。
雖然恐怖一些，但倒也不會因為看多了，而膩得慌。
畢竟，這些家夥死的並不安詳，很多都是開腸破肚、頭破血流的。在那蒼白之中總會有那麽一些鮮豔的血紅，在呈現。
看過蘭花名品“抓破美人臉”的都知道，就是那種白色之中掛著豔紅的感覺。
隻是，眼前的“人磚牆”上開的這種“花”，那不是抓破一點美人臉了，而是將美人臉給打得稀巴爛，到處都是血，像是小孩子胡亂塗鴉一樣，難看。
當然，這個難看，也不會真讓人感覺有多難看。
配合著那一排排黑色的沾染了鮮血、結成巴巴黏糊糊的死人頭發，再加上偶爾幾個“人磚”的腦袋被砍爛了一般，流出來的腦漿子，看到的人隻有害怕了，哪還會去管這“人牆”砌得好不好看？
更何況，隻要用心一點，隻要你用心去找一找，總能找到驚喜——那還連著白色神經的眼珠子隨風吹動著呢！
它們，眼珠子，像掛著的跳跳球一樣活潑。在凍硬了後，敲在腦殼上，又會發出“叮叮當當”的脆響，和家裏掛著的風鈴一般，有著十分妙不可言的聲音！
夠不夠驚喜？
夠不夠刺激？
如此美景，朱玉階是沒有去看的。
戰場之上，能看到這樣屍橫遍野、支離破碎的情形，並不是多麽困難，也不是多麽驕傲的事情！
在戰場之上，在那些殘忍血腥的環境之中，能夠看到美好，能夠發現世界的美，才是真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