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說啥,就是啥!”
老三王豹也是這麽想。
於是,這兩個奸猾的兄弟,就吊在了騎兵大隊的尾巴上,不遠不近地跟著。
說實在的,上聚義堂的那個平台之上,根本就沒有馬能走的路。
王廣帶人硬逼著戰馬王上衝的。
還沒完全上去呢,就有三四匹戰馬踩滑了跌斷了馬腿,騎兵也被摔得半死不活。
等到最後,也隻有三十個騎兵衝上了聚義堂前的這個小廣場。
“衝啊——”
三十個就三十個吧。
王立給王廣一個眼色,王廣就帶著吆喝著開始催動戰馬。
這時,朱玉階剛殺掉最後一個跑到了聚義堂大門、想往裏麵鑽的一個族兵。
他一回頭,就看到一隊騎兵。
戰馬各個穿著馬甲,帶著甲具,一看就是重騎兵的標配。
而戰馬之上的騎士,則是手持長槍。
三十個騎兵,分成了十排,每排三個;
三十杆長槍,同樣是如此。
重騎隊長王廣一馬當先,手中長槍亦是如此。
長槍密集如尖刀,戰馬簇擁如箭矢。
一起向著朱玉階衝來。
“死了我一個,還有後來人!”
這是這個古怪戰陣的精髓,也是這個戰陣的目標所在。衝撞的目標隻有朱玉階一個,三匹馬並排奔馳,已經夠了。
“不刺死你,也撞死你,踩死你!”
這就是王立和王廣的心思。
步兵打不過你,就用騎兵,借用戰馬衝撞之力,撞死你踩死你!
朱玉階依舊還沒有回神!
他現在還像是處在了那種如同頓悟、開慧或者是覺醒的狀態呢!
“弱者在黑暗中瑟瑟發抖,而我將帶來永久的光明!”
他的嘴裏一邊吟誦著莫名的詞句,一邊抖落了身上那所剩不多的“板甲”殘片。
身上沒有板甲了,隻有那還算爽利的棉甲和精鐵鎖子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