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
武四妹也哭得十分傷心。那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不停地往地上落。
“大人,大人,你不要丟下我們姐妹。我們姐妹父母都被土匪殺了,已經沒了去處。”
周璐的臉上也有豆大的淚水不停地流出。
“我們姐妹也沒有別的妄想,隻是想要跟著您當一個小丫鬟小奴婢,有個吃飯容身的地方就行了。”
年齡最大的李木,也哭得雙眼紅腫,說完就要給朱玉階跪下。
朱玉階看了李木一眼,知道這四個人中,她是最聰明的。武家姐妹不過十多歲,雖然說話最多,卻是最單純的兩個。
朱玉階可不會被李木一個“示弱於人”“以退為進”就迷惑到了。
之所以不想留這四個人在身邊的一個原因,就是他覺得這樣的大家小姐沒有用。
沒用不說,還要丫鬟伺候,哪裏能幹丫鬟的活?嘴裏說著當奴婢,可實際上,她們做奴婢的事的話,可沒有真正的奴婢幹得好。
“我這裏可不養閑人。”
“你們能做什麽?”
懶得和她們囉嗦了,渾身又疼又累,朱玉階直截了當地問道。
“大人,我能給你擦藥!”
話音剛落,年齡最小的武四妹就開口搶著說。
這一句話,差點把朱玉階逗笑了。
可是,他沒有笑,反而是繼續板著臉說:“這個不行。我又不是天天受傷,用不到你換藥。換一個!”
“這個……這個……這個……”
武四妹的小腦袋瓜有點不好用。她一時沒有想到自己別的用處,就站在那裏抓耳撓腮低想了起來。
“大人,小女子不才,於‘德言工容’女子四德之中,猶擅長‘女工’。不是小女子自誇,我的刺繡線條細膩自然流暢,宛若魚著遊魚、天上飛鳥,有形又無跡可尋,堪稱一絕。”
李木知道朱玉階的意思,很是自豪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