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麽不懂了?”
“小時候,我娘不給我買糖吃,我賭氣憋憋的,也不吃飯,也不去玩,就坐在那裏裝死。最後,臉憋得通紅,都快把我給氣死憋死了。”
“後來還是我娘劈頭蓋臉打了我一頓,我哭出來之後,就好了。我也就老老實實吃飯,老老實實去玩了。”
“嘿嘿,嘿嘿,徐將軍也是這樣……”
說完,這個傻大個還咧嘴傻笑起來。
“……”
眾人一陣無語。
“大哥,你想吃糖卻吃不到的事,能和將軍遭遇的事一樣嗎?”
看到自己大哥那個傻樣,徐大象立刻反問了起來。
“怎麽不一樣?都是一回事。”
徐大熊瞪著眼睛,梗著脖子說道。
“怎麽一回事了?”
“徐將軍的是多大的事,你吃糖那點事能比嗎?”
徐大虎也覺得這兩件事沒有可比性。
“怎麽不能比了?”
“都是想吃吃不上、想做做不成而已。都是一樣的。”
徐大熊覺得就是一樣的,一臉堅定地說。
“先別吵了!”
“別耽誤了大人給將軍看病。”
徐小白,嚴小六趕緊將這三個差不多傻的一根筋拉過去。
“大智若愚啊!”
朱玉階倒是對徐大熊說法刮目相看了。
他看著還在不服氣的徐大熊笑了一下,就又轉頭,嚴肅地對徐漢鼎說:“差不多就可以了!”
“不要再娘們唧唧的了!”
這一句話說得徐漢鼎臉一紅。
他確實從那牢籠裏出來了。
他本就是一個堅強無比的人,隻不過是在突然的打擊之下,陷進了情緒的黑暗深淵而已。
在朱玉階打破了那幻想,驅散了那黑暗的時候,他就已經看到了一絲光明。
“勇猛鐵軍不是訓練訓出來的,也不是哄出來的寵出來的,是打仗打出來的!”
“無敵將軍不是看書看出來的,也不是學習學出來的,還是在打仗中打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