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麽短的時間之內,高一腳就組織好了攻擊。十人一排,兩隊土匪,持著長矛朝著吳少同等人就壓了過去。
吳少同等突擊隊總共就二十多人,手裏還拿的全是大刀。在麵對那一排排淩冽的長槍的時候,天然就處在了劣勢。
很快,他們就隻能節節後退了。
幸好,這時候,徐漢鼎已經帶著馬隊從寨門之中衝了過來。
“衝啊!”
騎兵對於步兵的壓製是極強的。
而且徐漢鼎又是極其果斷的人。即便是麵對那如林的長槍,他依然是催動自己的重甲騎兵,硬撞了進來。
沒有人質在對方手中,自己這邊又全都是盔甲齊全,這樣騎兵隊伍對於土匪就是直接碾壓了。
僅僅是一個衝刺,就已經將高一腳的隊伍殺穿了。在騎兵隊過後,能站著的土匪隻有四十來人。一下子就死了大半。
也就是這村寨之中的道路狹窄,還短。騎兵並沒有完全發揮出自己的優勢。
要不然,隻需要再來一次衝鋒,也就能夠將這群土匪給滅殺幹淨。
就現在來說,太平寨銳健營也已經處在了完全的上風。
吳少廣帶領的突擊二隊也從穀倉那邊殺過來了。匯合了吳少同的突擊一隊和徐漢鼎的大隊人馬,開始收割著剩下的悍匪的性命。
剩下的悍匪之中,著實還有許多好手。以高一腳、張碩人和一個拿著雙刀的壯漢為首,他們一次又一次地向外衝擊著。
可著實是殺死打傷不少人的。
朱玉階沒有幫忙。
他做得已經夠多了。
任何一個軍隊都要見血,都要殺人和被殺,才能夠真正成長起來。
眼前就是他手裏第一個能戰的精銳成長起來的一個機會。
冬日裏,天寒地凍,這火並沒有那麽好燒。尤其是在沒有人再添柴火加燃油的情況下,大銀杏樹下的火很快就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