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土狗,你別找不自在哈!你是土狗就算了,別說我們也是狗……”
“嘿嘿,你好——,你不是狗!嘿,你還不如狗呢……”
“趙土狗你他媽說誰呢?想讓我砸爛你的狗嘴?”
“你錢二流子想打誰呢?我趙老弟有我罩著,是你想打就打的?”
“你柳智敏也不是什麽好玩意。你算哪根蔥,還罩別人?”
……
……
甚至還有早就等得不耐煩的匪兵,相互之間罵開了。
雖然不至於打起來,但也漸漸帶上了火氣。
他們可沒有什麽道義,向來都是金錢的交易,最多有賭桌上的關係,可沒什麽情誼。
幾句話下去,不合對方的意思,就可能打起來。
“都給我住嘴!”
“漫天的西北風還堵不住你們的嘴嗎?”
眼前形勢不對,張一山趕緊大吼一聲,給已經開始躁動的手下施壓。
“都別說了!”
張天福也開了口。
“馬上咱們就能回家!”
這兩人在這對匪兵中還是很有威信的。
他們一個是戰力最強的親兵,一個是總兵的親弟弟,眾人再不滿也要給他們麵子。
趙土狗、錢二流子也都閉上了嘴。
“咱們去看看胡天狗還活著沒有,還能不能救。”見壓住了眾人,張一山再次開口道。
“都給我過來!”
害怕在後麵的趙土狗和錢二流子真打起來,他還一揮手,讓所有人都跟在了他的身後。
一群人走出了“爬犁牆”,快步向著不遠處雪地裏的人走去。
“胡天狗,胡天狗,你是怎麽回事?”
快走到的時候,張一山彎下了腰。
“你還活著不活著?”
一邊說著,張一山就一邊伸手去抓來人的衣服,想將他翻過來,看一看。
“還有沒有氣……”
剛將他翻過來,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見一道黑紅刀光直飛而出,飄向了張一山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