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身穿韃子的衣服,還幹著韃子的暴行,怎麽可能是我堂堂大明軍士所為?”
朱玉階一邊跑,一邊指著遠處的屍山和那三個掛在長槍上的小孩子,厲聲說道。
聽他這麽一說,太平寨眾人心裏咯噔一下,反應了過來。
他們不再讓路,又將長槍對準眼前七人,慢慢圍了上來。
“你們定然是韃子騎兵,前來禍害我漢家百姓的。”
朱玉階給這三個人定了性。
“你眼瞎?”
“看不到嗎?”
“我們是漢人,這張漢人的臉,怎麽可能是韃子?”
柳智敏拍著自己的臉蛋,轉著頭給周圍的人看,想要證明自己。
“嗬嗬,你以為我們傻呢?”
朱玉階冷笑著說。
“你以為我們沒聽說過韃子旗奴?”
“你們如此暴虐定然是祖上在遼東居住的韃子奴隸了!”
“旗奴早就沒了人性,隻是韃子的財產和走狗而已,哪裏還會是漢人?”
朱玉階給了合理的解釋。
“不是!”
這一次,柳智敏是真悲憤了。
“我們不是!”
他第一次覺得荒謬:怎麽證明自己是大明軍士都這麽難了呢?
“我就是定遠將軍張天祿的麾下軍人。”
他一伸手拿出了一個腰牌,亮出來給眾人看。
“你們千萬不要聽信奸人挑撥!襲擊軍士,可是造反的大罪!會滅九族的,你們可不要自誤!”
“我不信!”
朱玉階催動戰馬跑得更快了。
見朱玉階來勢洶洶,柳智敏急了。
這個殺神,他可打不過。
“趕緊閃開!”
他也顧不得別的,一揮手,撥開眼前的長槍,腳上馬刺狠狠刺在了馬屁股,戰馬哀鳴一聲,就橫衝直撞著,從包圍圈中衝了出去。
另外六個匪兵和他心有靈犀,同樣猛催戰馬,緊隨其後。
“該死的韃子旗奴,竟然敢冒充我大明軍士不說,還敢盜竊我大明軍士的腰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