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少勳走後,朱玉階快步跑到了自己那匹紫馬跟前。
他一把拽下了奉國將軍朱統華曾經穿過的那件狐皮貂絨的大氅鋪在了地上。
然後,立刻將這個女子身上那已經被滿是冰晶的外衣給脫掉了。
等脫得就剩下一個肚兜,朱玉階趴在他的胸口聽了一下,確認她是真的還活著,就立刻抓了兩把雪開始在他的胸口心髒部位揉搓按壓了起來。
等吳少勳回來的時候,就看到朱玉階在女子身上有著不合常理的動作。
他立刻就怒氣勃發,覺得朱玉階人品低劣,不該如此急色,竟然在這冰天雪地裏就對一個女子上手猥褻了。
“禍從口出啊!”
他還沒有說話,早就發現他過來的朱玉階幽幽地先說到了。
吳少勳更怒了。
他雖然第一感覺朱玉階可能是在救人,可他活了二三十年從未見過如此救人的法子,緊接著就否定了。
“哼,我吳少勳可不怕什麽禍從口……”
“相信你的直覺!”
他還沒說完,朱玉階又開口道。
“別衝動!”
“再想想,我是不是那樣的人!”
這一句話堵得吳少勳啞口無言。
也終於讓他冷靜了下來。
這事情也簡單。
隻要不是帶著有色眼鏡和世俗固有的成見,一想也就知道了。
眼前的這位大人,向來盡心國事,殺伐果斷,不可能急吼吼對著一個快要凍死的女人下手。
一想通這些,吳少勳的臉徹底紅了。
他對著朱玉階一揖到底,誠懇致歉:“大人,是屬下錯了!屬下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沒什麽。凡事多想多看,總是沒有壞處的。”
“多謝大人指教!”
吳少勳再次躬身行禮。
“少勳,我看你行止有禮,你是讀過書的吧?”
“啟稟大人,屬下去年就通過了院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