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真說我們的過去,那說一天也說不完。現在我們還是要想辦法先就公子為好。”
“怎麽救?誰還敢上?這家夥才是真正的殺坯,一口氣殺了我們二十幾個兄弟都不眨眼。我是不敢上了。”
石平連看朱玉階的眼神都是帶著害怕的。
“我也是!娘的,我雖然不怕死,可不代表我想送死。”
馬立成也搖了搖頭。
“那怎麽辦?再不救人,公子即便不被這家夥殺死,也在地上凍死了。”周阿大一臉愁容地說道,“張天佑公子真死了。我們這群人可沒有誰有好果子吃。”
“讓他們上啊!”
一個一直沒吭聲的人開口道。
“餘茂春,你是說讓那幾個吃人肉的家夥上?可是他們也沒有那麽傻啊!之前死的基本上都是他們那一夥的。現在讓他們上,他們還願意?”
“嘿嘿!這有什麽難的?”餘茂春咧嘴一笑,露出了幾顆大黃牙,“別人我不知道。那個叫楊舒服的變態可是個一點就炸的主。你看我的吧!”
餘茂春拽了拽韁繩,驅馬走到了楊舒服跟前,擺著一副狗腿子的樣子,跟他說:“楊大哥,你看那個人,他在看你呢!”
楊舒服在鴛鴦袍外麵披了一件大紅色的披風,再配上他那驢屎蛋子一樣的圓臉,看著跟個女人一樣。
“誰在看我?”
一開口,那聲音中沙啞中帶著一絲陰柔,雖然難聽,可更像女人了。
“就是中間的那個家夥啊!他的眼睛盯著你,是看不起你呢!”
餘茂春抬了抬下巴,指向朱玉階說道。
楊舒服一回頭,果然見朱玉階在看著他。
全場都在靜靜對峙,隻有一個餘茂春在動。
朱玉階自然發現了他,目光自然也隨著餘茂春的身影而移動。
此時,餘茂春正好在楊舒服身後。朱玉階看向餘茂春,也就必然要看向楊舒服。